• 2009-11-22 |

    最近心态很奇怪,明明很着急,有那么多事情要做,而且在以前看来都是火烧眉毛的,可自己还是有些懒散,动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懒的做。

    看蜗居,很揪心。看到小贝撕心裂肺那一段后再也看不下去了。现实,理想,爱情,物质,欲望。。。。所有的人性都展露无疑,没有绝对的对错,每个人都是现在的,存在的。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理智和现实不是一回事。

    我自认为是个理想主义者,没有经过社会的历练,对将来还存在着美好的幻想。之前我还可以理直气壮的和他人辩解,说道理,表明自己的选择是理性的结果,不过现在词穷了,即使合理的事情在强大的现实下还是会被扭曲,并不随个人意愿而改变的。

    女人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无可厚非,每个女人都需要物质或权力给他们带来的安全感。只是做小三,就有违道德和原则了。一个事业有成的家庭美满的男人追求一个年轻女孩子,看上的是她的清纯,她的年轻,还是那处女情结和占有欲,只能说一个经历世事沧桑阅历丰富做过无数不明勾当的男人还有所谓纯洁的爱情,这本来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不过他们往往会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遗憾就是缺少真正的爱情,男人到了那个阶段什么都有了,就是不再年轻,不再浪漫,不再冲动。于是他们编制各种或动人或凄楚或正当的理由来掩饰邪恶的念头,心软的,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还不一下中套吗?

    总结出一点:太现实的片子不适合我看,否则必然茶饭不思。

     

     

  • 颓废

    2009-11-06 |

    其实我觉得自己很用功了,可为什么没有好的表现呢?

    现在觉得脑子不够用,上课时好容易出小差。也许是以前养成了坏毛病,反正课后自己看看书,靠着老师给的资料范围背一背也能考个好分数。可是现在不一样,不是一知半解,不是囫囵吞枣,必须要精确,95%懂了其实还是不懂。可是面对那些你就是不懂的东西怎么办呢?我的脑子根本无法接受,虽然能靠一时的自我意愿塞进大脑,可到应用时却无法反应,而且强迫大脑真是很痛苦的事情。

    真是高估自己了,无法在压力下工作,有人靠临近的几个小时就能有好的表现,而我准备了很长时间依然没有突破。面对陌生的知识,塞进大脑的是片段,而不是连接。那么长的时间都无法攻破一道题,思维像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只会不停的碰壁,不停的学会错误,而不能思考正确的方向。无法冷静,无法自信。

    真是典型的phd啊,permenant head damage,受残的大脑何时才能欢欣鼓舞起来?每天垂头丧气,否认和徘徊,似乎要面对更加黑暗和荆棘的道路,内心的明灯啊,你又在何方?没有了大脑和心灵,人都快要覆灭了。

    难道我真如此蠢笨吗?时间啊,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敌对我?总让我措手不及,总让我枉然。

     

  • 困境

    2009-09-22 |

    目前的困境是对一理论的学习还浮于表面的文字理解,不能深入体会其数理逻辑。就好像只知电灯会亮是因为电线连着插头,而不知是电流的作用。

    造成这一困境的原因:

    1 理论涉及的数理知识不具备,大体是概率论的知识。

    这部分的学习最难,所需时间最多,而收效最小。因为做theory非我等之辈的职能和所能及之事,即使我真能精通数学,难道我能发明一个DY理论吗?但是不懂数学会造成大量经典的论文一知半解,不仅心理感到不爽和不踏实,边际效用和收益也总是无法提高;倘若能花一部分固定成本在数学上,那么总体效用和收益必然会突飞猛进。from a long-term, 学习这部分数学会带来positive NPV,只不过回收期会有些漫长;anyway, 想到research已然是我rest life,再多的时间也值得。

    2 intuition

    thoery 就是这样,先给定一些无比完美的假设得出一个理想世界,然后发现原来现实世界和理想世界差距很大;寻找差距的原因,进一步修改假设使之更为现实同时也更为丑陋,再将得出的理论世界与真实相比较,依此一步一步必近真实。经济theory最大的作用是解释现实中的现象,大体是因为现实里的条件与理论不符合;当然theory也能用来解决一些问题,改善现实社会使之更加符合理想条件。

    整个操作过程中,intuition是很重要的,假想出如果***会怎样,而这样的intuition除了来自于天赋外,experience也很重要。而这样的experience正是我缺乏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涉世未深,未接触过;一方面是因为我老以为存在即合理,但不去思考为什么合理。

    因为懒惰而缺乏观察和思考。

    最近的兴趣在有效市场和行为金融学上,每一个社会学科最后的研究对象都是人。

  • enjoy the life

    2009-09-15 |

    又一周开始了,现在已经能安静的坐在图书馆里看书思考。一切都安定下来后,发现这样简单的生活多么美好。

    虽然很孤单,但是有书为伴,有思想相随,自己与自己辩驳,自己把自己打败,能沉淀在淡泊名利中自由自在,其实还是很惬意。也有压力和紧迫感,免不了急躁和功利。还好时刻提醒自己,付出千辛万苦的代价,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沉淀下去,沉淀下去。

    to jea: 好盼望你来啊,自从安心下来学习都没有出去玩过。所以说香港也没有那么大吸引力。

  • 2009-09-10

    2009-09-10 |

    这一周开始上课,有了自己在office里的位置,见了几个系里的老师,一个是临时的supervisor,一个是将来要给之做ra/ta的老师,还有见到了我的classmates, 一个中大的undergraduate,还有一个是复旦来的undergraduate。

    最近还处于混乱和忙碌中。忙碌是必然的,等更加熟悉了周围的环境也许心态上稍微平和一些,不至于感到没有头绪。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来hongkong?

    反思显然是出于现实和我当初预想之间的差距。之前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希望自己有一个去处,加之对于自由生活的向往,当有这样的offer时,我心意已决,决定奔赴phd生涯。

    其实当初也预想过现在的挑战,压力、效率、天赋,自己是否真的拥有,真的胜任?然后想着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们都过来了,只要努力没有什么impossible。

    但是我没有估量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些天,已不可能像从前那样睡个懒觉,看看娱乐,晃荡,当然是自己有点过于紧张,但确实每天都计算着时间,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完成一件事情立马开始另一件事,这或许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快速生活。幸好的是因为每天都很累,睡眠还很正常。可是我的脑袋有时会任性的罢工,加之我一天到晚都跟别人说不上几句话,所以越来越有失语的可能。

    在心态上,我有一个最好也最不好的习惯,就是对周遭可以视而不见,所以别人进展到哪里,别人的状况,有时我会选择性的屏蔽掉,就像人类的记忆会选择忘却那些痛苦。所以即使知道自己时间很紧迫了,但是大脑在支配行为时依然不紧不慢的,让我的工作和学习失去效率。

    但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虽然我不够自信,也不太会express myself, 但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我还是能顺利通过课业。虽然我还不足够了解research,但是多接触就会有感悟,我自认为领悟力还可以。

    我难过得是,我选择一个人到hongkong,离开爱的人,本以为是为了更接近我们的幸福。现在每天都只能通过电话联络,我们两个都为了各自的事的忙,虽然这最终是为了彼此的事,但是到达终点究竟要多长时间呢?我觉得很对不起小杰,让他孤单。我知道我想要得不仅仅是两个人在一起,而是两个人很美好的生活在一起。现在我在为我们的美好而努力,可是我们却不在一起。

    To jeason: 相信我 我真的是为我们的将来考虑而做出暂时分别的选择,离开并非我本愿。所以我们都要忍耐和等待,感谢这一路的辛苦和默默陪伴。

     

  • 一切安好

    2009-09-06 |

    最近一周已在学校生活,暂时没有网络。终日忙碌,每天都顶着太阳从宿舍出来东奔西走。

    一个人走中大崎岖难行的山路,一个人吃中大没有味觉的饭菜,一个人寻找中大偏僻的校楼。

    当一身疲惫的赶回宿舍,站在扶栏前看着吐露港上涌动的波光粼粼,眺望远处的青山与白云相接,清听山青间溪流的微微流淌,低闻绿色中轻微的醉人清香,这时才平复了心中那翻动的酸涩。

    同屋的姐姐这周去北京开会,留我一人凄楚可怜。其实还好,因为还没有开学所以见不到老师同学,nk的师姐电话不通所以失去联系。其实以前在nk也习惯一个人还颇为享受,只是现在因为是一个全新的环境,接受新的规则和理念,多多少少感觉到陌生和强大的隔阂。

    如果身边有熟悉的朋友,在这里应该是很开心的。学校很美丽,到处是青山绿水,俨然生活在绿色中。生活也方便,地铁、商场、小吃等等一切都那么简单。

    香港虽好,可惜没有我想念的人。

  • 又两日流水账

    2009-08-29 |

    8.27

    本来今天的重点是要办HKID的,但是因为事先没有任何预约,也没有了解相关信息,急急忙忙赶到火炭办理处时名额已经满了。唉,又总结了一条,事先要有准备啊,还有赶早不赶巧。之前想着早点去拿现场名额OK了,但是从深圳过关折腾到那里,虽然7点多就起了,但是磨磨蹭蹭的,又赶上上班高峰错过一班挤不上去的公车,到了地方都9点半多了。

    花了时间金钱和精力,但老做不成事情,这是我的一大毛病啊。深圳和香港都是高效率的城市,人们总是抓紧一分一秒工作或者学习,坐地铁时要么是在看报纸,要么是看书,要么是打电话谈工作,要么是看各种资料,或者是打盹休息,很少有像我这样发呆或者东张西望的。一直以来都是懒散的作风,做事情也太随便,呵呵,这下要改改喽。

    既然办不了身份证,回到学校就去hangseng开了账户,还剩下好多时间于是决定去逛逛,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 幸好知道城大门口的又一城,于是坐火车过去。香港就是方便啊,下了地铁走过通道就直接到了又一城,根本不用出去晒太阳。

    去过了渤海圈的北京天津,流连于长三角的沪苏锡常宁,现在又来到了珠三角地带,中国最为繁华的城市地带都要被我走遍了。不同城市给人带来不同的生活体验和人生体会。其实我觉得我的性格不适合香港这个地方,但是香港这个城市又恰好能弥补我性格中的不足,带来更完美和更多自由选择的自己。

    8.28

    吸取了昨天办身份证的教训,昨天晚上网上预约,今天早起终于赶到地点。不过今天办证还有一个小插曲,由于香港的官方语言是粤语,但我又听不懂,所以中间出了些小差错。在香港做事情都喜欢预约,然后排号,为了节省顾客的时间,也有很多人性化的安排。一开始去我先拿到了一个tag number,然后跟很多人一样坐到椅子上等。原来他们会先用广播叫一遍号码,由于广播室粤语,我没有听懂,所以一直傻傻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屏幕,还以为等大屏幕上的号码。呵呵,不过还算顺利啦,要不是因为自己笨,半个小时就能做好了。要是在国内,怎么也得一个上午吧。其实香港的人不必国内少啊,只是他们的服务更加有效,值得学习。

    多出来好多的时间还是要用来熟悉香港。昨天晚上做了很多的功课。先去沙田,香港就是这个好,不用出房子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新城市商场很大很大,根本逛不完的。遇到好多牌子在打折,大都5折以下。之后我又一个人独闯旺角,尖东线只到旺角东站,要走一段才能到旺角的中心地带。这里跟沙田的商场很不一样,东西会便宜,还有很多好吃的小吃,类似于国内的小店聚集地,旺角主要有三条街,一条是卖电子的,一条是卖运动品的,一条是卖女装时尚的。因为天很热,而且我的方向感又不好,所以只转了下西洋菜街,就是卖电子产品的。比较劲爆的是,有人在香港街头宣传fan lun 功,揭露party种种罪行。

    尖东线我差不多熟悉啦,下次再去香港的中心地带港岛。

  • 但愿人长久

    2009-08-26 |

    今天七夕,虽然不能相伴,还能千里共婵娟。

    so here I am standing alone, waiting just for you.

     

  • 两天流水账

    2009-08-26 |

    8.24

    两个小时的飞机从南京到深圳,下了飞机发现天空异常的晴朗。推着我的行李,从宝安机场打车到福田区彩田路,一路上都是满眼的绿色和宽阔的斑马线,异常干净。

    受到hanyu老公的热情接待,虽然腼腆而话少,但却能做得一手好菜,真是为hanyu感到高兴。温馨的小家也让我心生向往。

    匆匆的当天下午就过关去学校。坐公车去罗湖关口,经过了宽敞的深南大道,看到了小平同志亲切的笑容,感受到了旧日罗湖的繁荣,闻到了地铁里的扑鼻香气。

    排队过关,坐上火车直奔大学站。一路上依旧是青山和白楼。

    出了站口是CU的崇基学院,两边弯曲的山路映入眼帘,往上看到白色的高楼藏于青色的山间。

    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了graduate school,天气炎热加上山路难爬,到的时候已是满身大汗。小秘们都很nice,你说普通话她也说普通话,你说粤语她也说粤语。

    办完报道手续就去办理助学贷款,这次不用爬山路,而是在一座大楼里坐电梯,到了5楼在从天桥过去,然后还要爬一段楼梯。总之CU的地形还是有些复杂的,加之很多楼都是人名命名,想找到一个位置不容易。

    办完这个手续我就匆匆赶往火车站回深圳。这次是从福田口岸过关,福田明显要比罗湖的干净很多,人也没那么多。

    晚上在家等hanyu,因为她开会到十点才到家。分别两年自然很多话语,一直延续到上床睡觉,我们还在讨论。

    8.25

    白天在家休息,因为昨天一路奔波身体很疲惫。睡了很久。

    晚上hanyu约到了chencan同学。其实不是很熟啦,上学期间应该没说过话,毕业之后也只是在QQ上聊过。chencan俨然一副未来领导的派头,大腹便便。

    晚上去香蜜湖吃客家菜,乳鸽很香,客家豆腐也很有特色。我们聊着一些以前的同学,还有中国的城市。原来很多人还是在乎活在哪里,一个城市可以给人带来一种优越感。所以人们不断往北京、上海、深圳、香港这些地方挤,好让自己成为这个地方的一员,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有归属感。我还是喜欢南京,虽然知道它种种不如意,但是我喜欢这个城市的宽容大度,喜欢它不温不火,没有那么多刺目的东西。

    感谢chencan同学鼓鼓的钱包,吃过饭还带我们去本色酒吧喝酒。原来陈楚生以前就是在本色卖唱的。由于是周二,人不是很多,但到场的很多都是老客,跟乐队和歌手很熟的样子。有一个客人想上台跟歌手一起演唱,可惜被保安请下来了。我没有去过很多的酒吧,但是对本色印象很好,可能是觉得里面比较安全,还可以听现场。

    晚上回去后,我和hanyu都很累,很快就睡啦。本来说明天要去香港办身份证的,想到肯定起不来就决定推迟了。

     

     

     

     

     

  •  

    要走了,舍不得,一想到走恨不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也许远方有美好的生活在等待,也许有困难艰险去克服,有故事等着叙说,可那会是我想要的吗?

    我还记得很久之前在日记本上记下的理想,有两个,一个是成为金融分析师,一个是与jea结婚。我相信两者的结合会是一种完美的生活。后来我的职业规划发生了变化,开始想成为一名大学老师,因为老师这个职业对家庭更有帮助。

    现在我正走在通往理想的道路上,所以要坚定的走下去。

    可是实现梦想要付出代价。我不想在实现一个理想的同时毁掉另一个。我心怀感激,对我的爱人、朋友也是亲人。你给了我选择去坚持梦想, 所以我也会回报你一个梦想。

  • 早上到八点半才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收果子,最近对xiaonei有些上瘾,俨然是生活无聊的写照。花了20多分钟处理xiaonei上的农场和医院,然后边吃早饭边上网。看了美俏两期节目,一期关于高跟鞋,一期关于变妆。

    因为中午爸不回来吃饭,我决定煮我的薏米花生红枣粥吃,做法相当简单,整个过程和上网没有冲突。12点吃完饭想起以后去中大最激动的是能听到老狼的课,于是疯狂搜索各种和老狼有关的信息,查到他的官方网站在极视传播,看了郎咸平说的两集。终于感到一点疲惫,2点上床休息。

    2点半被老妈吵醒后睡不着,看了会电视至三点。查了下email,发现重要信息,Prof. Wang要求我们看一篇有关capital structure review的paper和ppt,搜集一些资料,上了久违的pinggu论坛,并下载些和生活有关的电子书。开始看ppt。

    晚饭吃了饺子。饭后无事,于是看了下午下载的一本和时间做朋友的书,看了40多页,受益匪浅。甚至自己的天性懒惰,在和时间相处上过于任性,并且受自己大脑和情绪的控制很久。觉得此书深知我的困惑,想必也是大多现在年轻人的问题,于是郑重推荐给小杰。

    此篇是受该书启发所写,但还不符合该书时间管理的要求,会进一步改进。

  • 号称是将来的金融博士,居然连经典的金融文献都没有读过,良心上过不去了。research就是阅读,阅读,再阅读!

    Books
    Fama, Eugene. 1976. “Foundations of Finance”. New York: Basic Books. ( 个人认为是最经典的书。写得好,讲得很清晰,有条不紊,读起来有意思。特别是基础不太好的同学,不可不读。)
    Fama, Eugene., and Miller, Merton. 1972. “The Theory of Finance”. Holt, Rinehart and Winston. (又是一本Fama的书。也很经典,但没什么印象了。)
    Campbell, J., Lo, A., and MacKinlay, A. 1997. “The Econometrics of Financial Markets”.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Cochrane, John, 2001. “Asset Pricing”.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这就是号称“平生不读Cochrane, 自称Finance 也枉然”的Cochrane的大作。其实,你要是不做Asset Pricing,看懂前几个Chapters足够了。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本书在中国这么火,莫非中国学生都做Asset pricing? 希望不要弄得又像大炼钢铁一样的结果。)
    R. Haugen. “Modern Investment Theory”. Upper Saddle River NJ: Prentice-Hall, Inc. (有一定难度的书,不知道现在出到几版了。)
    Elton, E., and Gruber, M. 1995. “Modern Portfolio Theory and Investment Analysis”, 5th Edition. New York: John Wiley & Sons, Inc. (也不太容易。)
    Smith, C. 1990. “The Modern Theory of Corporate Finance”. 2nd-edition. McGraw-Hill. (对做corporate finance比较有用。这本书其实就是收录了比较早和比较经典的corporate finance方面的文章。有点像“XX文摘精华版”。现在价值不是很大,因为其中收录的许多文章后面的list里都有。)

    Asset Pricing, Long-term Performance and Market Efficiency
    (这个我不在行,拣我知道的写。)
    Cochrane, John. “New Facts in Finance”.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Chicago. (这是个通俗易读版。适合想要了解一下这个area, 又不想读很多数学的人。)
    Breeden, Douglas T. 1979. “An Intertemporal Asset Pricing Model with Stochastic Consumption and Investment Opportuniti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7, 265-296. (看不懂数学没有关系,关键是看懂intuition.)
    Merton, Robert. 1973. “An Intertemporal Capital Asset Pricing Model”. Econometrica 41, 265-296. (这篇也一样,注重模型的intuition.)
    Ross, S. 1976, “The Arbitrage Theory of Capital Asset Pricing,”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 13, 341-360.
    Sharpe, W. 1964. “Capital Asset Prices: A Theory of Market Equilibrium Under Conditions of Risk”. Journal of Finance 19, 425-442.
    Black, F. 1972. "Capital Market Equilibrium with Restricted Borrowing," Journal of Business 45, 444-455.
    Fama, E. 1991. “Efficient Capital Markets: II”. Journal of Finance 46, 1575-1617. (很长一篇文章,内容又多,当时读得挺痛苦。)
    Fama, E. 1970. “Efficient Capital Markets: A Review of Theory and Empirical Work”. Journal of Finance, 383-417.
    Chordia, Tarun., and Swaminathan, Bhaskaran. 2000. “Trading Volume and Cross-autocorrelations in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e 55, 913-935.
    Narasimhan, Jegadeesh., and Titman, Sheridan. 2001. “Profitability of Momentum Strategies: An Evaluation of Alternative Explanations”. Journal of Finance 56, 699-720.
    Fama, E. and MacBeth, J. 1973. “Risk, Return, and Equilibrium: Empirical Tests”.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91, 607-636. (大名鼎鼎的Fama-MacBeth regression 的出处。不过,Economists 好像并不买这个帐,觉得这种方法不make econometric sense. 吾也深有同感也。现在panel data等等都这么发达了,干嘛还死抱这种econometrics上面并不先进的方法不放呢?)
    Chen, N., Roll, R., and Ross, S. 1986. “Economic Forces and the Stock Market: Testing the APT and Alternative Asset Pricing Theories”. Journal of Business 59, 383-403. (说是叫testing APT, 其实更像testing CAPM. 很有名的,看了就知道。)
    Fama, E. and French, K. 1989. “Business Conditions and Expected Returns on Stocks and Bond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5, 23-50.
    Fama, E. and French, K. 1992. “The Cross-Section of Expected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e 47,? 427-465.
    Fama, E. and French, K. 1993. “Common Risk Factors in the Returns on Stocks and Bond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3, 3-56. (这三篇是Fama-French 的经典三部曲。Three-factor model, five-factor model 就是由此而来。Pontiff 曾经抱怨过,他在Rochester当学生的时候曾想过做个类似的paper, 但老师们告诉他 “You can’t, because there is no theory...” 直到看到Fama-French的paper, 才感叹到,“只要人有名,有没有theory并不重要啊”。)
    Kothari, S.P., Shanken, J., and Sloan, R. 1995. “Another Look at the Cross-Section of Expected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e 50, 185-224.
    Lakonishok, J.,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1994. “Contrarian Investment, Extrapolation, and Risk”. Journal of Finance 49, 1541-1578.
    Chan, L., Jegadeesh, N., and Lakonishok, J. 1995. “Evaluating the Performance of Value Versus Glamour Stocks: The Impact of Selection Bia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8, 269-296.
    Lo, A. W., and MacKinlay, A. 1990. “Data-Snooping Biases in Tests of Financial Asset Pricing Model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3, 431-467.
    Lewellen J. 1999. "The Time-Series Relations among Expected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4, 5-43. (Lewellen 是个美国帅哥, 在MIT做得不错。为人比较能和人交往,presentation 做得很好,属于那种交流表达能力都很出色的人。)
    Lewellen J., and Shanken, J. 2002. “Learning, Asset-Pricing Tests, and Market Efficiency”. Journal of Finance, 1113-1145.
    Miller, Edward. 1977. “Risk, Uncertainty, and Divergence of Opinion”. Journal of Finance 32, 11651-1168.
    Jones, Charles M., and Lamont, Owen. 2002. “Short Sales Constraints and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07-239.
    Chen, Joseph., Hong, H., and Stein, J. 2002. “Breadth of Ownership and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71-205.
    Dechow, Patricia., Hutton, A., Muelbroek, L., and Sloan, R. 2001. “Short Sellers, Fundamental Analysis, and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61, 77-106. (Dechow 和Sloan都是做Accounting的。据说因为合作得太多,两人走到了一起。)
    Dichev, Ilia D., and Piotroski, J. 2001. “The Long-run Stock Returns Following Bond Ratings Changes”. Journal of Finance 56, 173-203.
    Ikenberry, David., and Ramnath, Sundaresh. 2002, “Underreaction to Self-selected News Events: The Case of Stock-split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5, 489-526.
    Titman, Sheridan. 2002. “Discussion of ‘Underreaction to Self-selected News Events: The Case of Stock-split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5, 527-531.
    Lakonishok, J., and Smidt, S. 1988. “Are Seasonal Anomalies Real? A Ninety-Year Perspective”.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 403-427.
    Lo, A., and MacKinlay, C. 1988. “Stock Market Prices Do Not Follow Random Walks: Evidence from a Simple Specification Test”.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 41-66.
    Keim, D., and Stambaugh, R. 1986. “Predicting Returns in the Stock and Bond Market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7, 357-390.
    Ferson, W., and Harvey, C. 1991. “The Variation of Economic Risk Premiums”.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99, 385-415.
    Conrad, J., and Kaul, G. 1988, “Time Variation in Expected Returns”. Journal of Business, 409-426.
    Loughran, T., and Ritter, J. 1996, “Long-Term Market Overreaction: The Effect of Low-Priced Stocks”. Journal of Finance, 1959-1970.
    Boudoukh, J., Richardson, M., and Whitelaw, R. 1994. “A Tale of Three Schools: Insights on Autocorrelations of Short-Horizon Stock Return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539-573.
    Jegadeesh, Narasimhan., and Titman, Sheridan. 1993, “Returns to Buying Winners and Selling Losers: Implications for Stock Market Efficiency”. Journal of Finance 48, 65-91.
    Daniel, K., and Titman, S. 1997. “Evidence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ross Sectional Variation in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e, 1-33.
    Jegadeesh, N., and Titman, S. 2001. "Profitability of Momentum Strategies: An Evaluation of Alternative Explanations". Journal of Finance 56, 699-720.
    Lakonishok, J.,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1994. “Contrarian Investment, Extrapolation, and Risk”. Journal of Finance 49, 1541-1578.
    Grinblatt, M., and Titman, S. 1989. “Portfolio Performance Evaluation: Old Issues and New Insight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2, 393-422.
    Brown, S., Goetzmann, W., Ibbotson, R., and Ross, S. 1992. “Survivorship Bias in Performance Studie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5, 553-580.
    Fama, Eugene., and French, Kenneth. 1996. “Multifactor Explanations of Asset-pricing Anomalies”. Journal of Finance 51, 55-84.
    Breeden, D., Gibbons, M., and Litzenberger, R. 1989. “Empirical Tests of the Consumption Oriented CAPM”. Journal of Finance 44, 231-262.
    Chan, K. C., Chen, N., and Hsieh, D. 1985. “An Exploratory Investigation of the Firm Size Effect”.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4, 451-471.
    Amihud, Y., and Mendelson, H. 1986. “Asset Pricing and the Bid-Ask Spread”.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7, 223-249.
    Ritter, J. 1991. “The Long-Run Performance of Initial Public Offerings”. Journal of Finance, 3-27. (Ritter 是long-term performance的开山祖师,提到long-term performance不能不提Ritter。另外,他也是IPO的大家,对IPO感兴趣的可去他的网站看看。)
    Loughran, T., and Ritter, J. 1995. “The New Issues Puzzle”. Journal of Finance, 23-51. (是上一篇的加强版。)
    Schultz, P. 2003. “Pseudo Market Timing and the Long-Run Underperformance of IPOs,” Journal of Finance 58, 483-518. (90年代中期,关于long-term performance measurement的问题吵得热火朝天,至到现在。)
    Barber, B., and Lyon, J. 1996. “Detecting Abnormal Operating Performance: The Empirical Power and Specification of Test Statistic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1, 359-99.
    Banking
    Diamond, Douglas W., and Dybvig, Philip H. 1983. “Bank Runs, Deposit Insurance,and Liquidity”,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91, 401 - 419. (Banking中的经典,虽然我不是做banking的,但认为不可不读)
    Diamond, Douglas W. 1997. “Liquidity, Banks, and Markets”,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05, 928-956.
    Calomiris, Charles W., and Kahn, Charles. 1991. “The Role of Demandable Debt in Structuring Optimal Banking Arrangement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1, 497-513.
    Kashyap, Anil K., Rajan, Raghuram., and Stein, Jeremy C. 2002. “Banks as Liquidity Providers: An Explanation for the Coexistence of Lending and Deposit-taking”. Journal of Finance 57, 33-73.
    Allen, Franklin., and Gale, Douglas. 1998. “Optimal Financial Crises”. Journal of Finance, 53, 1245-1284.
    Allen, Franklin. 2001. “Presidential Address: Do Financial Institutions Matter?”. Journal of Finance, 56, 1165 - 1175.
    Allen, Franklin., and Santomero, Anthony M. 1998. “The Theory of Financial Intermediation”, Journal of Banking and Finance, 21, 1461-1485.
    Billett, Matthew T., Flannery, Mark J., and Garfinkel, Jon A. 1995. “The Effect of Lender Identity on a Borrowing Firm's Equity Return”. Journal of Finance, 50, 699-718.

    Behavioral Finance
    这是finance新兴的一个方向。主要是结合Asset Pricing 和Corporate Finance的理论加进心理学的一些东西进行empirical 方面的研究。其在Asset Pricing 这个方面主要是mispricing 的研究,Corporate Finance这个方面可就多了。这里面的大家当然要属老当益壮的Richard Thaler, 和后起之秀Jeffery Wurgler. 大名鼎鼎的Shleifer也做不少这方面的研究。读了下面的几篇papers你应该能感觉到Behavioral Finance 是做什么的。感兴趣的,自已去他们的website把他们的papers都读一遍吧。
    Barberis, Nicholas and Thaler, Richard H. 2003. "A Survey of Behavioral Finance". Handbook of the Economics of Finance.
    Baker, Malcolm., Ruback, Richard., and Wurgler, Jeffery. 2004. “Behavioral Corporate Finance: A Survey”. Handbook of Empirical Corporate Finance.
    Hirshleifer, D. 2001. “Investor Psychology and Asset Pricing”. Journal of Finance, 1533-1597.
    Fama, E. 1998. “Market Efficiency, Long-term Returns, and Behavioral Financ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83-306. (该文曾获JFE大奖。Fama 是个死忠 “Market is efficient” 的人,应此对他的观点要持一定的怀疑态度。)
    Shleifer, Andrei and Vishny, Robert W. 1997. “The Limits of Arbitrage”, Journal of Finance, 52, 35-55.
    Malmendier, U., and Tate, G. 2005. “CEO Overconfidence and Corporate Investment”. Journal of Finance, 2661-2700. (这两个人都挺有个性。Malmendier 是个欧洲女孩,一头金发。听说以前是练体操的,难怪身材特像小女孩。加上说话又快,往前面一站就像个高中生。Tate 是个美国帅哥,Wharton的教授。很儒雅,说话也有板有眼。应该是许多女生的偶像。)
    Barberis, N.,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1998. “A Model of Investor Sentiment”.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07-343.
    Baker, M., and Wurgler, J. 2000. “The Equity Share in New Issues and Aggregate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e 55, 2219-2257. (Wurgler的处女作,也是这篇文章开始引起人们的注意。)
    Heaton, J. 2002. “Managerial Optimism and Corporate Finance”. Financial Management, 33-45.

    Corporate Finance:
       
    Introduction and Overview of Corporate Finance
    Brennan, 1995, “Corporate finance over the past 25 years”, Financial Management 24, Summer, 9-22.
    Hart, O., 1989, “An economist’s perspective on the theory of the firm”, Columbia Law Review 89, 1757-1774.
    Williamson, O., 1981, “The modern corporation: origins, evolution, attributes”,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1537-1568.
    Graham, J. and Harvey, C. 2000.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Corporate Finance: Evidence from the Field”.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60, 187-244.

    Corporate Finance:
        Agency Theory and Ownership
    Fama, E., and Jensen, M. 1983. “Agency Problems and Residual Claims”. 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 327-349.
    Fama, E., and Jensen, M. 1983. “Separation of Ownership and Control”. 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 301-325.(美国现代金融Agency Theory 的开山之作。不过这两篇写得不是很好。非要两篇一起看才看得明白。)
    Fama, E. 1978. “The Effects of a Firm’s Investment and Financing Decisions on the Welfare of Its Securityholder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68, 272-284. (这其实不完全算Agency theory, 但他用很通俗的英语解释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Jensen, M., and Meckling, W. 1976. "Theory of the Firm: Managerial Behavior, Agency Costs and Ownership Structur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05-360. (这么经典的paper 就不用多介绍了吧。)
    Demsetz. 1983. “The Structure of Ownership and the Theory of the Firm”. 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 26, 375-390. (Demsetz关于ownership的看法别具一格。和上面的Jensen-Meckling对照着读更有体会。)
    Jensen, M. 1986. “Agency Costs of Free Cash Flow, Corporate Finance, and Takeover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323-329. (在Corporate Finance领域家喻户晓的paper. 其他Finance的人没读过也基本上听说过。)
    Myers, S. 1977. “The Determinants of Corporate Borrowing”.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 146-175. (将agency problem between bondholders and stockholders 与firm’s investment strategy 联系起来的经典文章。)
    Parrino, R., and Weisbach, M. 1999. “Measuring Investment Distortions Arising from Stockholder-bondholder Conflict”.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3, 3-42 (也是获奖之作。方法很新颖,有创意,居然能想出用simulation来做corporate finance。不过,如果不是Weisbach, 估计也不好发。做research 就是这样,名人尝试新东西叫有创意,不出名的人尝试新东西叫冒险。)
    Harford, J. 1999. “Corporate Cash Reserves and Acquisitions”. Journal of Finance 54, 1969-1997. (Jarrad 也是少年成名,是Rochester毕业,JFE的嫡系部队。大概是JFE最年轻的Associate Editor. 目前corporate finance领域最出名的年轻俊杰之一。)
    Opler, T., Pinkowitz, L., Stulz, R., and Williamson, R. 1999. “The Determinants and Implications of Corporate Cash Holding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2, 3-46.
    Lie, E. 2000. “Excess Funds and Agency Problems: An Empirical Study of Incremental Cash Disbursement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3, 219-248.
    Morck, R.,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1988. “Management Ownership and Market Valuation: An Empirical Analysi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93-315.

    Corporate Finance:
        Information, Investors and Corporate Policy
    这里面有些不属于corporate finance 的范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知识面广一些对做research很有好处。不同领域本来就有交叉,想分很清楚也不太容易。
    Akerlof, George. 1970. “The market for “lemons”: Qualitative Uncertainty and the Market Mechanism”.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89, 488-500. (要是让我列个My favorite Top 10 papers, 这篇文章绝对在其中。Akerlof 居然用最最简单的model, 来把一个最最复杂的理论解释得清清楚楚,难怪能得诺贝尔奖。现在有些人正好相反,用最最复杂的model, 把一个最最简单的理论解释得晕头转向。这些人其实不应该做finance, 应该去搞数学或物理。)
    Ross, S. 1977. “The Determinants of Capital Structure: The Incentive-signaling Approach”. Bell Journal of Economics 8, 23-40. (Ross的这篇也很经典。提起他大多数人会想起APT, 其实他对corporate finance 贡献也很大。这篇很有上面提到的Akerlof的风格,都是用很简单的model阐述一个深奥的理论。Ross这个人也很不错,平易近人,很幽默,健谈,没有一点架子,和谁都能见面熟。人格魅力指数:100/100。)
    Myers, S.C., and Majluf, N.? 1984. “Corporate Financing and Investment Decisions When Firms Have Information That Investors Do Not Hav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87-221. (影响很大的一篇文章。后来的IPO underpricing 和 Pecking order theory 等等许多都基于此。可以说对corporate finance 各个领域都有影响。)
    Hart, O. 2001. “Financial Contracting”.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39, 1079-1100.
    Thakor. 1989. “Strategic Issues in Financial Contracting: An Overview”. Financial Management, 39-58.
    Spence, Michael. 1973. “Job market signaling”.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87, 355-74.
    Rothschild, Michael., and Stiglitz, Joseph. 1976. “Equilibrium in Competitive Insurance Markets: an Essay on the Economics of Imperfect Information”.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90, 629-649.
    Grossman, Sanford., and Stiglitz, Joseph E. 1980. “On the Impossibility of Informationally Efficient Market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70, 393-408.
    Merton, Robert C. 1987. “A Simple Model of Capital Market Equilibrium with Incomplete Information”. Journal of Finance, 483-510.

    Corporate Finance:
        
    Capital Structure, Financing Decisions, Investment and Taxes
    Miller, M., and Modigliani, F. 1958.“The Cost of Capital, Corporation Finance, and the Theory of Investment”.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261-297. (什么,没读过?你洗洗睡吧。少数几篇做Finance而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大作,不读不行。)
    Miller, M., and Modigliani, F. 1963. “Corporate Income Taxes and the Cost of Capital: A Correctio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433-443. (这是他们AER1958大作的续篇。那篇大作中有一处错误,但当时没有什么人能看得懂这篇划时代的巨作,就像爱因斯坦当年发表相对论一样。直到5年后被他们自己发现,才有了这篇文章。不过,原文的结论不受影响,所以他们才在30几年后得了诺贝尔奖。)
    Harris, M. and A. Raviv. 1991. “The Theory of Capital Structure”. Journal of Finance, 297-368. (MM之后capital structure基本上被做烂了,文章数量只能用汗牛充栋来形容。看这篇review paper 能让你少看不少papers.)
    Baker, M., and Wurgler, J. 2002. “Market Timing and Capital Structure”, Journal of Finance, 1-32. (一篇很有创意的文章,算是behavioral corporate finance 最有代表性的佳作。该文引起很大争议,到今天批它的文章恐怕只有用过江之鲫来形容。到不是这俩人对头多,只是这篇文章影响太大,批它比批一篇不出名的文章更容易引起人们的兴趣,和方舟子打假有点相似。)
    Frank, M., and Goyal, V. 2003. “Testing the Pecking Order Theory of Capital Structur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67, 217-248. (很有名的一篇paper, 虽然我不太喜欢。该文曾获JFE的奖,是近年来在capital structure这个领域有影响的文章。)
    Mehrotra, V., Mikkelson, M., and Partch, M. 2003. “The Design of Financial Policies in Corporate Spin-off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6, 1359-1388. (Idea有新意。Mikkelson 曾报怨这篇paper被under appreciated。)
    Berger, P., Ofek, E., and Yermack, D. 1997. “Managerial Entrenchment and Capital Structure Decisions”. Journal of Finance, 1411-1437.
    Masulis, R., 1980. “The Effects of Capital Structure Change on Security Prices: A Study of Exchange Offers”. 1980.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39-178.
    Chemmanur, T., and Paolo, F. 1999. “A Theory of the Going-Public Decision”.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2, 249-279.
    Dunbar, C. 1995. “The Use of Warrants as Underwriter Compensation in Initial Public Offering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8, 59-78.
    DeAngelo, H., and Masulis, R. 1980. “Optimal Capital Structure under Corporate and Personal Taxation”.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8, 3-29.
    Miller, M. 1977. “Debt and Taxes”. Journal of Finance 32, 261-275.
    Graham, J. 2000. “How Big are the Tax Benefits of Debt?”. Journal of Finance 55, 1901-1941. (Graham 是个很能想很有创意的人。本来这个topic都被做烂了,但他能想出一些个很新奇很有创造性的方法去做。佩服ing. )
    Graham, J. 2003. “Taxes and Corporate Finance: A Review”.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6, 1075-1129.
    Kaplan, S., and Stromberg, P. 2003. “Financial Contracting Theory Meets the Real World: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Venture Capital Contracts”.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285-315.
    Andrade, G., and Kaplan, G. 1998. “How Costly is Financial (Not Economic) Distress? Evidence from Highly Leveraged Transactions that Became Distressed”. Journal of Finance 53, 1443-1493. (题目是不是不好懂?Kaplan的一贯风格是用data来轰炸你,弄得你晕头转向。看过这篇就有体会了。)
    Kaplan, S., and Zingales, L. 1997. “Do Financing Constraints Explain Why Investment Is Correlated With Cash Flow?”.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69-215. (Cash flow sensitivity 的争论就是他们搞起来的。)
    Gertner, R., and Scharfstein, D. 1991. “A Theory of Workouts and the Effects of Reorganization Law”. Journal of Finance 46, 1189-1222.
    Froot, K., Scharfstein, D., and Stein, J. 1993. “Risk Management: Coordinating Corporate Investment and Financing Policies”. Journal of Finance 48, 1629-1658.
    Fama, E., and French, K. 2005. “Financing Decisions: Who Issues Stock”.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49-582.
    Fama, E., and French, K. 2002. "Testing Tradeoff and Pecking Order Predictions about Dividends and Debt".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37. (读Fama-French的文章有时候并不一定因为是篇好文,只是因为别人都读。)

    Corporate Finance:
        Corporate Governance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1997. “A Survey of Corporate Governance”. Journal of Finance, 737- 783. (做corporate governance 的如何能够不读这篇paper. Corporate governance 这个词就是他们定义出来的。)
    La Porta, R., Lopez-de-Silanes, F.,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2000. “Investor Protection and Corporate Governanc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27.
    Brickley, J., Coles, J., and Terry,R. 1994. “Outside Directors and the Adoption of Poison Pill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5, 371-390.
    Byrd, J., and Hickman, K. 1992. “Do Outside Directors Monitor Managers? Evidence from Tender Offer Bid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2, 195-222.
    Core, J., Holthausen, R., and Larcker, D. 1999. “Corporate Governance,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Compens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1, 371-406.
    Cotter, J., Shivdasani, A., and Zenner, M. 1997. “Do Independent Directors Enhance Target Shareholders Wealth During Tender Offer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3, 195-218.
    Harford, J. 2003. “Takeover Bids and Target Directors’ Incentives: The Impact of a Bid on Directors’ Wealth and Board Seat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1-83.
    Denis, D., and Sarin, A. 1999. “Ownership and Board Structures in Publicly Traded Corporatio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2, 187-224.
    Del Guercio, D., Dann, L., and Partch, Megan. 2003. “Governance and Boards of Directors in Close-end Investment Compani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69, 111-152.
    Gompers, P., Ishii, J., and Metrick, A. 2003. “Corporate Governance and Equity Prices”.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18, 107-155. (这篇文章也有些争议,不过现在是被引用得越来越多了。)
    Hermalin, B., and Weisbach, M. 1988. “The Determinants of Board Composition”. RAND Journal of Economics 19, 589-606.
    Hermalin, B., and Weisbach, M. 2003. “Boards of Directors as an Endogenously Determined Institution: a Survey of the Economic Literature”. Federal Reserve Bank at New York, Economic policy review, April 2003. (一篇survey paper,虽然不是发表在学术期刊上,但值得一读。)
    Jensen, M. 1993. “The Modern Industrial Revolution, Exit, and the Failure of Internal Control Systems”. Journal of Finance, 831-880. (记得是Jensen在某一年的讲话,读一下吧。)
    Mikkelson, W., and Partch, M. 1997. “The Decline of Takeovers and Disciplinary Managerial Turnover”.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4, 205-228. (1997年获JFE大奖的文章。觉得还是挺有创意的。)
    Weisbach, M. 1988. “Outside Directors and CEO Turnover”.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0, 431-460. (最早的一篇研究board composition 对corporate policy影响。)
    Yermack, D. 1996. “Higher Market Valuation of Companies with a Small Board of Director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0, 185-211. (最早研究board size对firm value的影响。Yermack很会充分利用data,他用这套数据写了好几篇文章。)
    Shivdasani, A., and Yermack, D. 1999. “CEO Involvement in the Selection of New Board Member: an Empirical Analysis”. Journal of Finance 54, 1829-1853.
    Yermack, D. 2004. “Remuneration, Retention, and Reputation Incentives for Outside Directors”. Journal of Finance 59, 2281-2308.
    Rosenstein, S., and Wyatt, J. 1997. “Inside Directors, Board Effectiveness, and Shareholder Wealth”.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4, 229-248.
    Shivdasani, Anil. 1993. “Board Composition, Ownership Structure and Hostile Takeovers”. Journal of Accounting and Economics, 167–198. (忘了这篇文章为什么有名,好像是找到了关于busy directors 的什么,引起后来的争论。)
    Fich, E., and Shivdasani, A. 2006. “Are Busy Boards Effective Monitors”. Journal of Finance, 689-724. (Shivdasani 是个印度人,但英语说得基本上没什么口音。应该什么时候把他请过来教一教如何练口语。)
    Ferris, S., Jagannathan, M., and Pritchard, A. 2003. “Too Busy to Mind the Business? Monitoring by Directors with Multiple Board Appointments”. Journal of Finance, 1087-1112.
    Vafeas, Nikos. 1999. “Board Meeting Frequency and Firm Performanc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13–142. (这是一篇典型的data mining的文章。其实hypothesis一点都不make sense, 但结果够噱头,就可在JFE上发。我们从中要学到的是先要看data, 如果结果够interesting, 再来写文章。)
    Perry, Tod., and Peyer, Urs. 2005. “Board Seat Accumulation by Executives: A Shareholder's Perspective”. Journal of Finance, 2083–2123. (算是the board of directors 比较新的研究了。忘了好在哪里。)

    Corporate Finance: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Mitchell, M. And Mulherin, J. 1996. “The Impact of Industry Shocks on Takeover and Restructuring Activity”.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93-229. (这篇很经典,提出了M&A几个原因之一。)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2003. “Stock Market Driven Acquisitio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95-311. (现代M&A理论中很有名的一篇,也和behavioral finance 沾边。但我觉得model并不很好反映他们的理论。Model 说的其实是mispricing driven acquisitions, 而他们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比这广。)
    Jensen, M., and Ruback, R. 1983. “The Market for Corporate Control: The Scientific Evidenc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50. (关于M&A最早,也是被研究的最多的观点 –The market for corporate control. )
    Harford, J. 2005. “What Drives Merger Wav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29-560.
    Jarrell, G.A., Brickley, J. and Netta, J. 1988. “The Market for Corporate control: The Empirical Evidence Since 1980.”?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2:49-68.
    Travlos, Nickolaos. 1987. “Corporate Takeover Bids, Methods of Payment, and Bidding Firm’s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e 42, 943-963.
    Stulz, R. 1988. “Managerial Control of Voting Rights: Financial Policies and the Market for Corporate Control”.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5-54. (我觉得还不错,但现在好像引用的少了。不过就冲Rene Stulz的大名,也值得一读。)
    Healy, Paul., Palepu, Krishna., and Ruback, Richard. 1992. “Does Corporate Performance Improve after Merger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1, 135-175.
    Halpern, Paul. 1982. “Corporate Acquisitions: A Theory of Special Cases? A Review of Event Studies Applied to Acquisitions”. Journal of Finance 38, 297-317.
    Fuller, K., Netter, J., and Stegemoller, M. 2002. “What do Returns to Acquiring Firms Tell Us? Evidence from Firms That Make Many Acquisitions”. Journal of Finance, 1763-1793.
    Ecobo, Espen. 1983. “Horizontal Mergers, Collusion, and Stockholder Wealth”.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1, 241-273.
    Roll, Richard. 1983. “The Hubris Hypothesis of Corporate Takeovers”. Journal of Business 59, 197-216. (都知道Roll对Asset Pricing 的贡献,却不知他对behavioral corporate finance 也有独到的眼光。)
    Fama, E., Fisher, L., Jensen, M., and Roll, Richard. 1969. “The Adjustment of Stock Prices to New Information”. 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 1, 1-21. (Event studies 的始作俑者。)
    Dodd, P., and Warner, J. 1983.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a Study of Proxy Contest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1, 401 - 438. (Event studies 的名篇,不过到今天event studies 已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大家也渐渐的不引用这些文章了, 直接做就行了。下面三篇也是同样情况。)
    Brown, Stephen., and Warner, Jerold. 1980. “Measuring Security Price Performanc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8, 205-285.
    Brown, Stephen., and Warner, Jerold. 1985. “Using Daily Stock Returns: The Case of Event Studi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4, 3-32.
    MacKinlay, C. 1997. “Event Studies in Economics and Finance”.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35, 13-39.
    Dann, L.Y., and DeAngelo, H. 1983. “Standstill Agreements, Privately Negotiated Stock Repurchases and the Market for Corporate Control”.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75-300.
    Martin, K., and McConnell, J. 1991. “Corporate Performance, Corporate Takeovers, and Management Turnover”. Journal of finance, 671-687.
    Kaplan, S., and Weisbach, M. 1992. “The Success of Acquisitions: Evidence from Diverstitures”. Journal of Finance 47, 107-138.
    Kaplan, S. 1989. “The Effects of Management Buyouts on Operating Performance and Value”. Journal ofFinancial Economics 24, 217-254. (Kaplan就是搞这个起家的。他也带动了研究MBO的潮流。)
    Kaplan, S., and Stein, J. 1990. “How Risky is the Debt in Highly Leveraged Transactio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15-246. (LBO也是他的最爱。)

     

    下面几篇我都不太了解,都比较早了。有空就翻翻吧。
     

    Agarwal, A., Jaffe, J., and Mandelker, G. 1992. “The Post-Merger Performance of Acquiring Firms: A Re-examination of an Anomaly.”? The Journal of Finance, 1605-1621.
    Opler, T., and Titman, S. 1993. “The Determinants of Leveraged Buyout Activity: Free Cash Flow vs. Financial Distress Costs”. The Journal of Finance, 1985-1999.
    Comment, R. and Schwert, G. 1995. Poison or Placebo? Evidence on the Deterrence and Wealth Effects of Modern Antitakeovers Measur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3-43.

    Corporate Finance:
        Payout Policy
    Payout policy 本身并没什么有趣的,一般都是和Agency theory, Information asymmetry (Signaling) 或Mispricing 结合在一起才有意思。
    Allen, F., and Michaelly, R. 2003. “Payout Policy”. Chapter 7, 337-430, in Handbook of the Economics of Finance, Edited by Constantindes et al, Elsevier North Holland. (这是篇review paper,看了就对这个领域有个大概的印象。)
    Fama, E., and French, K. 2001. “Disappearing Dividends: Changing Firm Characteristics or Lower Propensity to Pay?”.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60, 3-43. (Fama又一篇获奖之作,也很是有名。)
    Baker, Malcolm., and Wurgler, Jeffrey. 2004. "A Catering Theory of Dividends". Journal of Finance, 1125-1165. (Payout policy 和Behavioral finance结合的代表作。)
    Baker, Malcolm., and Wurgler, Jeffrey. 2004. "Appearing and Disappearing of Dividends: The Link to Catering Incentiv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71-288. (感觉不如上面那篇JF。搞什么嘛,简直就是overkill.)
    Miller, M., and Rock, K. 1985. “Dividend Policy under Asymmetric Information”. Journal of Finance, 1031-1051. (翻一下,记住结论即可。)
    Benartzi, S., Michaely, R., and Thaler, R. 1997. “Do Changes in Dividends Signal the Future or the Past?”. Journal of Finance, 1007-1033. (关于dividend signaling 的争论就一直没停过, 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疲劳。)
    Litner, J. 1956. “Distribution of Incomes of Corporations among Dividends, Retained Earnings and Taxe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97-113. (大概是第一个研究这个方面的paper,其model至到今天还在被用。)
    Grullon, G., and Michaely, R. 2002. “Dividends, Share Repurchases and the Substitution Hypothesis”. Journal of Finance 62, 1649-1684. (这两人原系师徒。这篇paper写的不是很好,但还算有名。)
    Vermaelen, T. 1981. “Common Stock Repurchases and Market Signaling: An Empirical Study”.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39-183. (老文了。本来也被引用得不怎么多,但近年来人气很旺,不知何故。读读吧。)
    Dann, L. 1981. “Common Stock Repurchases: An Analysis of Returns to Bondholders and Stockholder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9, 113-138. (老Larry也是有些点背,本来这篇paper比上面Vermaelen的那篇要引用的多,但不知何故近来少有人引用。)
    Easterbrook, Frank. 1984. “Two Agency-cost Explanations of Dividend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650-659. (该人系lawyer出身,因此很遭某些人排斥。)
    Fenn, G., and Liang, N. 2001. “Corporate Payout Policy and Managerial Stock Incentiv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60, 45-72.
    Bhattacharya, S. 1979. “Imperfect Information, Dividend Policy, and 'The Bird in the Hand Fallacy'”. Bell Journal of Economics 10, 259-270. (一篇老文,很多人引用。翻翻就可以了。)
    Guay, Wayne., and Harford, J. 2000. “The Cash-Flow Permanence and Information Content of Dividend Increases vs. Repurchas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7, 385-415.? (Guay是accounting 里的青年才俊,在Wharton做的不错. 和Harford以前读书时是同学,据说网球打得很好。)
    Jagannathan, M., Stephens, C., and Weisbach, M. 2000. “Financial Flexibility and the Choice between Dividends and Stock Repurchas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7, 355-384. (和上面那篇paper讲的是差不多的意思。这篇明显有些赶工的痕迹。大概是为了抢着发表。这两篇最后都在同一本杂志的同一期上发了,要是不抢,让上面那篇先发,这篇就发不了了。)
    DeAngelo, H., DeAngelo, L., and Skinner, D. 1996. “Reversal of Fortune, Dividend Signaling and the Disappearance of Sustained Earnings Growth”.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0, 341-371. (又是一篇signaling 的paper。DeAngelo两人对dividends情有独钟,大部分文章都和dividends 有关。感兴趣的可以去他们网页看看,这里就不多举了。)
    Kahle, K. 2002. “When a Buyback isn’t a Buyback: Open-market Repurchases and Employee Optio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63, 235-261.
    Stephens, C., and Weisbach, M. 1998. “Actual Share Reacquisitions in Open-market Repurchase Programs”. Journal of Finance 55, 313-334.
    Ikenburry, D., Lakonishock, J. and Vermaelen, T. 1995. “Market Underreaction to Open Market Stock Repurshase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05-435.
    Healy, P. and Palepu, K. 1988. “Earnings Information Conveyed by Dividend Initiations and Omissio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49-175.
    Michaely, R., Thaler, R., and Womack, K. 1995. “Piece Reactions to Dividend Intention and Omissions: Overreaction or Drift?”.? Journal of Finance, 573-608.
    John, K., and Williams, J. 1985. “Dividends, Dilution, and Taxes: a Signaling Equilibrium”. Journal of Finance 40, 1053-1070. (老文,翻一下,记住结论即可。)
    Grullon, Gustavo., Michaely, Roni. 2004. “The Information Content of Share Repurchase Programs”. Journal of Finance, 651-680.
    Elton, E., and Gruber, M. 1970. “Marginal Stockholders’ Tax Rates and the Clientele Effect”.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52, 68-74. (比较早的一篇关于clientele effects和dividends的文章。现在这种文章海量了,感兴趣的自己搜好了。)

    International Finance
    这个我不太了解,推荐几篇我知道的吧。其实说穿了基本上也就是用international data来验证已有的theory, 不会去做些什么汇率之类啦,跨国银行之类啦,FDI等等。在美国,上面提到的那些东西可都是属于经济系(Economics), 和金融(Finance)不怎么沾边。
    Doidge, C. 2004. “US Cross-listing and the Private Benefits of Control: Evidence from Dual Class Firm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19-554. (Craig 是加拿大帅哥,当年为了女友,毅然选择了去U of Toronto. 他应该是近几年来Ohio State 所毕业的最出色的学生之一。当年他选择这个dissertation topic 是冒了风险的,因为不是所有人对international data都是那么相信的。有句话怎么说的, “Great achievements involve great risk”. )
    Doidge, C., Karolyi, C., and Stulz, R. 2004. “Why are Foreign Firms that are Listed in the US Worth Mor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05-238.
    La Porta, R., Lopez-de-Silanes, F., and Shleifer, A. 1999. “Corporate Ownership around the World”. Journal of Finance, 471-517.
    La Porta, R., Lopez-de-Silanes, F., Shleifer, A., and Vishny, R. 2000. “Agency Problems and Dividend Policies around the World”. Journal of Finance, 1-33.
    Morck, R., Yeung, B., and Wu, W. 2000. “The Information Content of Stock Markets: Why Do Emerging markets Have Synchronous Stock Price Movement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000, 58, 215-260.

    Mutual Funds
    Johnson, Woodrow. 2003. “Predictable Investment Horizons and Wealth Transfers among Mutual Fund Shareholders”. 2004. Journal of Finance, 1979-2012. (Columbia 毕业的,和去Connell的那个中国女孩是同学。人很聪明,很有才华,但对学生很一般般。个人认为此文是econometrics 技巧在finance papers中的最完美应用之一篇经典。)
    Chan, Louis K. C., Chen, Hsiu-Lang., and Lakonishok, Josef. 2002. “On Mutual Fund Investment Styles”.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1407-1437.
    Hendricks, D., Patel. J., and Zeckhauser, R. 1993. “Hot Hands in Mutual Funds: Short-run Persistence of Relative Performance, 1974-1988”. Journal of Finance 48, 93-130.
    Grinblatt, M., and Titman, T. 1993. “Performance Measurement without Benchmarks: An
    Examination of Mutual Fund Returns”. Journal of Business 66, 47-68.
    Carhart, Mark. 1997. “On Persistence in Mutual Fund Performance”. Journal of Finance 52, 57-82. (Chicago 毕业的,好像是Fama的高足。该文是第一个提出survivorship bias的,非常之经典。)
    Del Guercio, D. 1996. "The Distorting Effect of the Prudent-Man Laws on Institutional Equity Investor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40, 31-62. (Diane 对学生比较负责,愿意花很多时间指导学生。为人也很smooth,年轻时是美女,穿着也很有品。)
    Coval, Joshua D., and Moskowitz, T. 1999. “Home Bias at Home: Local Equity Preference in Domestic Portfolios”. Journal of Finance 54, 2045-2073.
    Gompers, Paul., and Metrick, A. 2001.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and Equity Prices”.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229-259.
    Jensen, Michael. 1968. “The Performance of Mutual Funds in the Period 1945-1964”.
    Journal of Finance, 23, 389-416. (Mutual funds 最早也是最有名的经典之一。Jensen’s Alpha 总该听说过吧?就是源自此处。)
    Zheng, Lu. 1999. “Is Money Smart? A Study of Mutual Fund Investors' Fund Selection Ability”. Journal of Finance, 54, 901-933. (中国美女的大作,推一下。她是Yale毕业的,后来去了Michigan. 这篇文章好像得了个奖。)
    Edelen, Roger. 1999. “Investor Flows and the Assessed Performance of Open-end Mutual Fund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3, 439-466. (也很经典。好像就是他引起了flow 和 performance之间的热潮。)
    Edelen, Roger., and Warner, J. 2001. “Aggregate Price Effects of Institutional Trading: a Study of Mutual Fund Flow and Market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9, 195-220.
    Brown, Keith C., Harlow, W., and Starks, L. 1996. “Of Tournaments and Temptations: An Analysis of Managerial Incentives in the Mutual Fund Industry”. Journal of Finance, 51, 85-110.
    Chalmers, John., Roger, Edelen., and Kadlec, G. 2001. “On the Perils of? Financial Intermediaries Setting Security Prices: the Mutual Fund Wild Card Option”. Journal of Finance, 2209-2236. (算是近几年来mutual funds里比较有名的一篇。题目很古怪,其实就是说各个地方trading时间上的差异导致managers有机可乘。
    Chevalier, Judith., and Ellison, G. 1999. “A Career Concerns of Mutual Fund Managers”.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14, 389-432.
    Falkenstein, Eric G. 1996. “Preferences for Stock Characteristics as Revealed by Mutual Fund Portfolio Holdings”. Journal of Finance, 111-135.
    Warther, Vincent A. 1995. “Aggregate Mutual Fund Flows and Security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209-235.
    Sirri, Erik., and Tufano, P. 1998. “Costly Search and Mutual Fund Flows”. Journal of Finance 53, 1589-1622.
    Gruber, Martin. 1996. “Another Puzzle: the Growth in Actively Managed Mutual Funds.” Journal of Finance 51, 783-810.
    Reuter, J. 2006. “Are IPO Allocations for Sale? Evidence from Mutual Funds”. Journal of Finance, 2289-2324. (Jon毕业于MIT,大概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虽然他现在还不怎么有名。为人超好, 非常非常nice, 也很正直。个人认为Jon是个很值得结交的人。如有机会当他学生,一定要选他当committee member. 好人指数:100/100。)

    Market Microstructure

    Kyle, Albert S. 1985. “Continuous Auctions and Insider Trading”. Econometrica, 53, 1315-1335.
    Glosten, Lawrence., and Milgrom, P. 1985. “Bid, Ask and Transcation Prices in a Dealer Market with Heterogenously Informed Trader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4, 71-100.
    O'Hara, Maureen. 2003. “Presidential Address: Liquidity and Price Discovery”. Journal of Finance, 58, 1335-1354.
    Madhavan, A. 2002. “Market Microstructure: A Practitioner's Guide”. Financial Analysts Journal, 58, 28-42.
    Harriss, J. H., and Schultz, P. 1998. “The Trading Profits of SOES Bandit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0, 39-62.
    Harris, Lawrence and Hasbrouck, J. 1996. “Market vs. Limit Orders: The Superdot Evidence on Order Submission Strategy”. Journal of Financial and Quantitative Analysis, 31, 213-231.
    Jones, Charles M., and Lipson, M. 2001. “Sixteenths: Direct Evidence on Institutional Execution Costs”.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59, 253-278.
    Schultz, Paul. 2001. “Corporate Bond Trading Costs: a Peek Behind the Curtain”. Journal of Finance, 677-698.

    本文来自: 人大经济论坛 详细出处参考:http://www.pinggu.org/bbs/viewthread.php?tid=441562&page=1&fromuid=86796

  • 结束or开始

    2009-08-08 |

    已经习惯每天无所事事的闲散生活,今天突然发现一封学校要求选课的email,顿时感到一阵紧张。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是一个月。剩下的日子掐指可算,还有两周,只有14天。再过14天,我就要离开家,一个人托着沉重的行李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再过14天,我就要say goodbye to 小杰,一个人孤单的在繁华中穿行,去面对新的挑战、压力,祈祷着那份坚固的感情能给我坚强的力量。

    现在我脑子里没有了香港的好,只是担心。不想走了!

  • 昨天是小杰的生日。

    我们之间竟然有这么多年了。认识是在小学时候,都是校田径队的运动员,两人训练同样的项目。想想也挺有意思,那时候训练200米,老师就让我站在他前面几十米的地方同时起跑,让他追我。后来小杰戏说,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追我了。

    坦白说,现在对他的感觉和初恋时候有很大不同。高中时候人都比较羞涩,那时感觉近乎于对偶像的心驰神往。那时候小,不懂得男女之爱,也不用学太多相处的东西,对一个人的感觉是一种颇为虚幻的印象,仿佛这个人是存在于漫画中的某种英雄人物,想不到也看不到他平凡朴素的地方。

    长大后,到了某一个阶段,恋爱变成了婚姻的前奏,有了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体会生活,才发现面前这个人并不是存于想象中你一厢情愿的完美角色。他也有喜怒哀乐,也要吃喝拉撒,你们在一起就是要分享快乐,分担忧愁,适合成了最真的道理。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那什么才是嫁得好?如今钻石王老五已不及牛奋男吃香。对于我而言,财富不是我的最大追求。也许是受到了party的教育,一个有点小钱,但是充满了爱和温暖的和谐家庭才是我最终的梦想。

    有人说小杰是运气遇到我。可我也是精挑细选的。我们之间很balance,虽不是标准的门当户对,但我们在性格上、理念上、还有事业上,可以说形成了互相依赖、互相促进的关系,达到了和谐的新高度。

    现在我很幸福。

     

  • 恭喜LL和他老婆顺利拿到了去美国的签证。至此07IIE所有出国的同学都梦想成真!

    虽然金融危机使得今年申请之路变得格外艰辛和漫长,但因为忍耐和坚持的力量,梦想终于变成现实。

    我是遵循是一般道路过来的,没有格外花心思,但是也一个人忍耐过高温和寂寞在宿舍里头整理无数条数据,一个人从南京到北京再到上海用不熟练的英语表达自己内心的渴望,一个人挨过无数等待和焦虑的夜晚。

    LL属于硬件条件不太好的,所以付出了比我更多更多的努力。所幸他天资聪明,对科研是真正的热爱,他终于走出了一条独属于他自己的路。

    nothing is impossible, 只要你勇于坚持自己的理想。在理想变成现实的路上,不能急于求成,需要的一个清醒的心态,做一切可以接近理想的努力,那么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也许我们感叹机会太少,但其实我们并不缺少机会,而是缺少发现和尝试的勇气。

  • 南京shopping

    2009-07-25 |

    我一直觉得在南京shopping比在天津爽很多。

    刚去天津时,觉得滨江道上一个个专卖店很方便,所以每次去滨江道就逛一个个的专卖店不去商场。

    后来发现商场打折多啊,而且什么名牌都有。加之滨江道上的那些专卖的牌子渐渐成为过去时,我就彻底的转向只逛商场了。

    天津的商场总体感觉比较落后破败,比较小。比较对口就乐宾和津汇,百盛太贵,几乎不去。

    南京的商业购物区真的很多,新街口是全国著名的商业步行街。新百、中央,大洋,金鹰、德基、东方,依次代表了普通、中级、高级的商场类别,其他还有万达、金轮,大部分商场都是集餐饮、购物、娱乐于一体;地下的莱迪和苏宁旁边的淘淘巷则是个体商户的聚集地。山西路和湖南路地段则是专卖、个体小店和商场集合地,商场数量也有五六个,太平洋百货、苏宁环球、苏宁银河、八佰拜等都在营造一个从普通到高档的有层次的整体商业营销模式。珠江路上也有三四家大型的商场,虽然不集中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水游城,也是吃喝玩乐一起搞定的大型商城。夫子庙地区倒是一个很多专卖店集中地,可惜很少去啊。

    在南京逛街就是很爽,逛个三天也逛不完。而且南京也不是那么大,去哪都方便。是个适合生活的城市。

  • 1、语言。英语和粤语,三分钟热度的英文歌和粤语歌至今仍未起死回生。

    2、身材。hk大部分时间都是夏天,夏天MM的身材超重要的,我要瘦身!我要瘦身!我的腿肉肉的,我的肚子鼓鼓的!要对自己狠一点!

    3、行李。改造旧衣物,改造旧饰物。旧物大改造! 储备两地差价大的物品,例如文具,各种各样的圆珠笔。嘻嘻,现在喜欢去批发市场买东西。

    4、功课。去hk原来是读书的,那本美丽的cfa教材啊。。。

    -------------------------------------------------------------------------------------------------

    明天,去南京找李凌。让李凌陪我逛街。去新街口吧。

    后天,找融融。陪融融逛街。自己想去水游城。

    大后天,回溧水。下午想去游泳。

    这三天晚上一律陪小杰做题目。

     

  • 今天最大的事莫过于百年一遇的日全食,可惜天公不作美,厚厚的云层把太阳的脸挡得严严实实,所以只好通过电视完成日全食之旅。有一阵窗外天渐渐黑下来,有几分钟完全漆黑,外面的人们都很兴奋,听到对面楼上的居民在议论有没有看到,没过几分钟天就渐渐亮起来,雨开始下。

    昨晚和今天的大雨让天气凉爽了很多,今天仍没有看书。之前从慧慧那背回一本cfa一级的教材,信誓旦旦要利用最后的假期看完,结果进展十分缓慢。

    看了好多集美丽俏佳人,教我们怎么搭配,怎么减肥,于是心里开始长草:一方面是今年夏天还没有买新衣服,一方面长久以来都想瘦身尤其是瘦腿。

    做个时尚达人真不容易,之前已经感叹过家庭主妇的不易。总之,做女人真不易。

    首先要注重自己的衣装。衣服是你向外界尤其是陌生人展示自己的第一武器。它体现的是你的自我个性,也体现了你处理与他们关系的态度,所以挑选适合自己适合场所的衣服很重要。

    其次,到了年龄女生就要开始保养,包括皮肤的保湿,皮肤的美白,皮肤的紧致,身材的匀称。。。等等。

    平时也要注意各种各样的小细节,比如发型,配搭的小饰品,夏天要脱毛,走过的仪态。。。。

    还有女生还要学化妆,化妆又有各种各样的讲究。怎么挑选适合自己的化妆品,化妆品的质地,化妆品的色彩,化妆技巧。。。。

    所以做女生好烦好烦哪。。。

     

  • 1.

    气很闷热,电视里新闻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这次千年一遇的日全食上,有幸我家处于长江流域一带,所以可以不出户的观察到这次日食奇观。

    可是傍晚的一场大雨可能会让这样一个有意义的活动泡汤,据说明天是中雨转暴雨。虽然感谢老天爷终于可以让我们有几天凉快的日子,可是为什么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您哪怕是再捱上一天,都不用24小时,长江人民都会感谢您的。不过也轮不到我说这话,自己只是凑热闹,真正伤心的是那些天文爱好者们。

    2.

    一向都是伪的。比如我恐怕是最真的伪球迷了。嗯,很久不关心国米了,现在的大牌都往西甲跑,那个皇马,曾经因为他一身白色战袍博得年轻的我的青睐,现在我却越看他越不顺眼,俨然一个大牌球星的陨落地,足球的纯粹快乐在被商业利益所代替。也可能是我变心了,劳尔已经不是当年的金童。还有我必须虚伪的说一句,现在的球星怎么找不到帅的了?想当年巴乔的儒雅,巴蒂的潇洒,因扎吉的灵气。。。现在的球星长得真俗啊。

    3.

    们日益改变的价值观也许促进了股市的繁荣甚至泡沫。财富是现在社会评价成功的标准,所以人们的价值观也越发的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而股票,不论课本上强调它只是投资工具的一种,应该谨慎投资,它都被人们追崇为最快敛财的一种方式,不管是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还是资本市场仍不够完善的中国。所以人们为股市疯狂了。华尔街上的那几个天大的诈骗案真是人们价值观扭曲的写照。

    4.

    父母总还是把我当孩子,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去,所以只能每天憋在家里。其实跟他们也没有太多可交流的,爸妈都是极固执之人,一直都活在七八十年的思维逻辑里转不出来,也许是老了,所以交谈起来会觉得费劲。而每一次他们又都试图证明他们是正确的。如果他们说的道理都是正确的,可以说是他们那一辈沿袭至今的真理,那么他们那一辈存在的问题早已经显现出来,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并不是说父母的经验是错误的,而经验并不是真理,经验也许只是明白了成功的几个要素,而不是最重要的。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真理。

  • 天气依然炎热,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今天唯一用心的是摘抄了几份食谱。到了hk想自己做饭吃,那边讲究煲汤和药膳,于是选择了几种最为简单操作的煲汤食谱记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材料是猪蹄和排骨之类。过去还会买个电饭锅煮粥吃,记录了几份粥品的制法,最为常见的红枣银耳粥,绿豆粥之类,最近可以在家尝试着做一做。另外还发现几款适合女性引用的花茶也一一记录在案。

    深刻感觉到家庭主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以前总觉得家庭主妇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现在才发现家务事是永远做不完的。完整的来看,早上起来买菜,做早饭,整理厨房,做午饭,收拾,下午一般会清闲些,但喜欢忙碌的人总也能找到事情做,比如收拾屋子,烫衣服啦,晚上还要做晚饭,洗衣服。。。。能当个全能的家庭主妇也不容易,需要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知识,各方面的知识,有关食物的,营养的,美容的,电器的。

    想到现在家政行业这个朝阳行业,有的学校培养了家政系的学生,他们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做家务,但要把家务做好,做到能够提高家庭生活质量的程度,也是一种能力和一项艺术。

     

  • 强制性更新

    2009-07-20 |

    时间多到怎么用不完,于是就都挥霍掉了。

    我可以终日无所事事而不内心惭愧。

    无聊到找一些无聊的事情来做。

    爸爸找到了他丰富多彩的生活,上班斗地主,美名其曰学习和任务。

    我的面前任务堆满了山,但就是懒得拾掇。

    要一直懒下去吗?

    决定每日更新。

    字数不受限制。懒到无法控制。

  • 花期已过

    2009-04-08 |

    很多年后看现在的一切,也许不过是沧海中的一滴水而已。

    记得罗马书中有一句话:若要盼望所想见的,就必须耐心等待。如今的结果正是耐心等待得来的。

    用付出总有回报并不恰当,因为我并没有全心全意的付出,做出我所能做的一切。不然也许会有更好的结果,但不一定最适合罢了。

    在完成这一件事情的同时我还要考虑另一件事,如果必须有所牺牲才能得到,那么我宁愿放弃这件事。

    这也许就是我为人处事的风格,尽量权衡利弊。

    我想我很幸运,因为别人也愿意为我放弃一些,每一方都放弃一点才能使得全局完美一些。

    花期已过,早已明白人生注定会遗憾。

    如果看到的只是缺掉的花瓣,那么永远都不会开心。可是人又偏偏得不到才是最好。

    幸福很简单,谁都知道,就是珍惜已经拥有的。

  • 奔波

    2009-02-07 |

    如果运气好,未来两个月会很奔波,只希望最后能有安身之处。

    以前真不想去工作,觉得跟人打交道多累啊,要像某人那样经常没着良心说话,脸皮老厚的送礼攀关系,所以在什么还没有接触之前,我就有一种避而远之的心态。生活也许达不到你想象的那么好,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当我平衡这一切,寻找生活中真正的快乐和安慰时,发现其实不管什么样的工作都需要你带着面具。

    现在倒是相反,迫切需要一份工作。想想未来的一切,美好的生活,温馨的家庭,似乎都可以勾画了,现在唯一需要稳定的就是我的工作了。之前考虑出国,想着离估算的幸福生活还远着呢,不等个三五年的恐怕连房子的影子都看不到,现在突然发现maybe两年就能结婚生子了,也就不想长途跋涉一个人去欣赏异国的风景了。

    牛年,勤奋定能收获财富。

  • 人生啊人生

    2009-02-03 |

    1

     回家快要一个多月了,相比较其他忙于找工作的同学,我过着特别清闲的日子。毕业仿佛还很遥远,与日隔绝,与世无争。

    很想知道半年后自己到底在哪里?是在东南亚的某个城市一边继续求学一边逍遥?抑或是在祖国某个繁华都市用自己挣得的奖学金消费着便宜的奢侈品?或者,更实际些,在离家不远的城市,在某个国家单位里安安稳稳的工作,攒钱准备买房?还有,可能依然在家中等待着国家为我们创造更多的机会?

    事实上,结果往往都是出乎意料的。也许最后的归宿是另外一种安排,异于以上任何一种猜测。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行者,南开人,已经去过了32个国家,一年大半时光都是独自背着行囊在飘泊,在追寻。我很向往如此自由的生活。也许周游世界是每一个人的梦想。我喜欢的是梦想实现的方式。

    2

    有些时候我更愿意和自己相处。独自流浪。

    我喜欢遇到不同的人,认识他们。更愿意认识陌生人,萍水相逢。不需要那么多的朋友,不可能对每个人都那么用力的付出。和朋友在一起很温暖,可是一个人的时候也很浪漫和自在。

    也许我的文字里,“我”这个字眼出现的频率最高,这充分说明了我是个很自我的人。我能看到的,所关心的世界很小,个人的感受、情感、领悟是我人生的课题。也许这样的人生很悲哀。可太过自我的我至今还没有改变的想法。但这样的自我已经使我陷入了深深的困境,引发了对未来的恐惧。

    3

     小时候,长辈都夸我懂事、勤快。我认真学习,一方面因为听老师的话,一方面是因为不自信和危机感。小时候长得难看,用妈妈的话说,脸上每个地方都是取了他俩的缺点,小眼睛、单眼皮、塌鼻梁、大嘴巴、厚嘴唇、黑皮肤。妈妈的话被我深深地记在了心里,没有天生良好的外在条件,那只能依靠内在来弥补。于是好好学习就是最直接的途径。正是出于对自己外表的不自信促使了我对学习的热情。别人都说我聪明,喜欢看书,可就连我的父母恐怕也不知道我喜欢学习的真正原因是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我小时候长得漂亮,自以为有了骄傲的资本,也许就没有动力在其他方面上进了。

    4

     读书一直都很顺。人们都说女孩子一般都是小时成绩好,到了初中高中就会掉下来。从小学到高中,我的成绩反倒是呈现稳步上升的趋势。这真不是我刻苦努力的结果,自然而然就这样了。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为了什么东西特别的付出过。我因为一点点的小聪明,从小到大也不断被选去参加各种数理化的竞赛,但是很少有好成绩的。用爸妈的话说,我没啥钻研精神。其实,我也不争强好胜。千年老二正适合我这样的人。

    我一直以为只要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就会变得专心致志。但让我苦恼的,似乎这样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走着最为传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道路,不知道是忽略了自己的兴趣还是本来就是如此的人。这样的迷茫和困惑让我整个大学四年和后来的生活黯然失色。除了因为保留着高中时候好好读书的习惯搭上了免试读研的顺风车,我的大学四年近乎颗粒无收。没有积极参加社团,没有交朋友,没有爱上音乐。我一直都在责怪自己,最美好的年华被浪费。

    问题是,我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这是没有错的。到目前为止,我一直都在做应该做的事情。每一个决定都是理性的。理性磨灭了感性的火花,虽然有力但是苍白。但是,没有勇气去跟着感觉走,一是不知道感觉什么时候会消失,二是感觉不能当饭吃。这六年我沉沦了。刚刚挣脱了高考束缚了年轻人在一个自由的环境里本应该发扬自我,而我却迷失了自我。也许这跟我刚进入大学的心情有关,那个时候对感情的悲观情绪让我一度逃避现实,只想安安静静的早些度过大学。这也跟我的性格有关,害羞、腼腆而又是胆小让我不太喜欢在人面前展示自己,缺乏信心。懒惰怕事的性格也让我更倾向于躲在屋内。

    5

     同村的叔叔到我家送年货,于是聊起来。我发现他的气色比以往都要好,说起话来也更有底气。原来是工作有了改善。叔叔以前是个农民,靠种田做工生计,现在坐上了办公室上班终于可以享回清福了。叔叔有个儿子,比我大一岁,小时候经常跟他一起玩,现在都已经结婚,房子车子样样俱全,还与人合伙当起了小老板,一年一二十万的。

    我不禁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每次我回奶奶家,他们都十分高兴的来看我。打枣子、跳房子、放焰火、躲猫猫、探险~~哥哥就是那种很好处的人,忠厚,虽然也喜欢逗我、欺负我,但绝不过分。

    小时候的无忧时光还历历在目,现在我一个无产阶级,忧心忡忡着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未来,哥哥则是不满现状,期待着更好的未来。可是在过去,我是个优等生,成绩好,考上了名牌大学,而哥哥不过是个中专生。生活更需要的是一种态度,乐观向上。如果我是个中专生,依爸爸的观点肯定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拿不到多少钱,也许就只能在一个小县城里混混安稳些,但哥哥就是在大城市里落户安家了,什么都比我超前一步完成。

    其实爸爸的想法深深的影响着我,他思考的确实比较久远和深刻。他期望我能安稳,对名牌大学有着神一样的崇拜,喜欢读书人,我总是告诉我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以至于我不敢做除了学习之外的其他事情,生怕那样影响了学习导致人生一落千丈。然而社会变化的速度是爸爸始料未及的,也许他培养出的我适合他那个年代吧。

    现在对学习反倒是有些乏味了。觉得自己适合研究是因为害怕其他事情。工作需要社交,我总认为自己不行。小杰说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也许我每次都跟完美比,所以一直受挫折。

    6

    终于见到了老同学,很开心的聊着。我越发期望自己能在家找份工作,始终觉得和他们更亲近些。

    谈到工作,发现身边找到工作的同学,多多少少都依靠了些关系。我清清白白,除非去做农民,没有一点关系可以靠的。所以,对于工作也许我要降低预期了。

    说到未来,每个人都有很多想法吧,而且很多人对我也很有想法,总是建议我去做这个,去那里。即使能力可以,我却没有兴趣。之前一直想出国,觉得如此就算学业有成,又满足了我旅游的想法。到时候衣锦还乡,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结婚生孩子。那么多人希望能在国外留下,我一点都不想。中国很好啊,虽然目前有些看不惯的东西,难道国外就没有吗?到时候,你会觉得不过如此。而且,在一个发展的国家,每天你都能感受到进步和变化,而在一个过度发展的国家,你却担心着退步。

    收到朋友的短信,希望看到我和小杰结婚。嗯,我们一直在努力的。我真的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有人关心有人疼爱,自己是啥样都不在乎。最近狂练牌技,我发现斗地主是一个太和谐的游戏,它增进了我和爸妈之间的交流。

  • start a week

    2009-01-05 |

    很多年都不再细数和盘点,时光匆匆流过,没留下什么痕迹。所以,面对一年又一年的开始,内心平静的漠视。

    曾经有过期待,某一年能够远走高飞,踏遍无数历程,离开一个又一个居所,终于在心满意足的时候归隐。

    抛物线一样的人生,高点之后退去。现在,高点没有到来之前就已经退去。我一直一直努力的期望着一个高点,然后就不再理会这个社会的纷纷扰扰,依靠前世的辉煌过着今生隔离而干净的生活。驱动人生向前脚步的就是这样一个不甘心的高点。

    也许社会发展的标志是人越来越复杂化。人虽然没有动物天生的本领,但也和动物一样,像一条变色龙,随着社会和他人的变化而不断改变自己的外衣。这原本就是一种本领。但我始终学不会。本色极端发展成为了保守和自我。自救的方式就是改变。

    这又是原则和变通的一组命题。答题的标准是什么?

    以前我不碰触那些认为不好的事物。现在觉得这个社会上的每件事都有它好与不好的一面。既然是共存于这个社会上的事物都要遵循这个社会的某些原则吧。所以即使是理想也逃脱不了社会的烙印。

    坚守是一种纯真。它很稀少。虽然珍贵,但也只是少部分人能够消费的起。而改变应该是一种豁达。

    以前看到其他人为了一些东西争来争去,自己好像“身在此山外”样般无所谓。最近有了上学时那种紧张的感觉。对自己有所期望是件好事吧。不会那么浑浑噩噩的生活。

    求职简历上都有自我介绍,每次都写“本人性格开朗,乐观向上。”我想我的人生,做到这个是最重要的。

    2009年,希望自己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开朗,乐观,向上。

     

     

  • Merry Christmas

    2008-12-22 |

    诗(Poeme,法语"诗"的意思)集万种芬芳于一品牌,含羞草、鸢尾花、玫瑰、茉莉、水仙花、香子兰……从冰清蓝莹的喜玛拉雅罂粟花到令人陶醉的沙漠曼佗罗,简直是花的海洋,诗一般优美、流畅。主香调为花香,魅力无穷。
    国际知名女星克莉汀娜.荷雅莉(Cristiana Reali)完美演绎出Poême诗情爱意女性所拥有的坚定、专注、渗透出艺术美的知性气息。
    Poême诗香水韵律着魅力与爱情。就像一把掷向天际的花束,就像四处回响的言语,就像夏日的阳光,向全世界发布爱的宣言。

    我才知道所用的第一款香水为此寓意。以前同学去香港给宿舍里的人都带了一瓶小香水,让我们自己挑,当时只是为它的瓶身设计所吸引,很华贵。其实它的香气有点浓,但一点也不刺鼻,每次只要抹上一点点就能留香很久。LANCOME里mircacle比较适合年轻女孩,但我不喜欢,虽然清新但总觉得有点浮夸。不如poeme耐人寻味。(不过这款香水更适合中年女性,莫怪我老)

    虽然水瓶座的人喜欢标新立异,但骨子里都很保守。即使独立,漂亮,他们并不愿意做21世纪的新女性。成功与她们而言并不重要。不平凡的遭遇,值得思考的人生,有所期待的未来,可以一路欣赏的旅途,终点是哪里无所谓,重要的是一路上是否有人与你相伴。

    梦想的背后是胆怯和逃避,当梦想照进现实,终于一天会醒来,要面对。

    也许对于我很多事情都是无聊的。到现在我所做过的每一件事不过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还没有尝试过想做但又不敢的事情。

    LL曾对我提过他向往的生活方式。很久以前我向往的生活是找个大森林隐居。

    我曾跟raul讨论过兴趣和工作的事。他警告我千万不要把兴趣当做工作,不然最后肯定很痛苦。这一点我深表赞同。

    工作就是工作喽,无非是维持生计的一个方式。工作之余才是兴趣。生活快乐之源。

    将来我的重心肯定不是在工作上,而是在工作之余。我已经想好了一大堆的副业。这些就是我现在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而我现在该做而又不一定喜欢的事无非是为了实现那些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人大都是这样吧。所以工作的稳定,收入的稳定变得比多少更重要。

    说不定将来我是靠副业发财的。

    申请基本收尾。周三平安夜。周四圣诞节。周五到南京。周六笔试。周日,嗯,某个排第二的人应该请我吃饭。

  • make a decision

    2008-12-21 |

    如果两年前我能够积极面对现实,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大的矛盾。

    今天是一个惨痛的教训,但愿以后都不要发生。

    我总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去掩饰,今天我才能明白真正的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要为了一个不重要的原因毁掉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以前都是他为你付出,以至于别人的付出成为了理所当然。

    现在也应该是你为他付出的时候了。

    我总在遗憾人自己的恋爱都是被动的,现在应该主动一次了。

    祝我好运!

  • these days

    2008-12-20 |

    离上一篇日志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却感到好漫长。每一天都过的很忙乱。

    有一阵子为选校的事情发愁,一直因为小杰的原因避免选美国的学校,但是一方面又受到别人的鼓动和内心的向往,还是决定尝试下,花钱买个dream吧。之前因为香港那边都是RP,我又开始写PS。一心希望自己的论文能派上用场,数据还在处理中。但是,可恶的病毒和日益残败的电脑对我形成了巨大的挑战,我不得不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心情也颇为不爽。

    后来一阵子,小杰的情绪影响了我,我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他那么痛苦,缩减了美国的项目,并且开始打算回家找工作。可是时间太晚了,很多银行都已经截止了,南京那边也就剩下工行、农行和国开行江苏省分行了。又花了些时间准备简历,投递简历,都是挨着deadline投的。

    再后来觉得不能这么拖沓了,必须火速完成申请一事,要不然我的身体就要垮掉了。然后我就制定了“黑色星期”计划,希望在一周内把所有事情,推荐信、PS、RP、论文,可惜论文数据的问题真不是想解决就能解决的,因为你不能想要什么结果就能出现什么结果,所以除了论文,其他都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把最早的两份给投出去了。

    其实最早的一份是在11月份就投了,NUS的经济。之前一直没有消息害我担心是不是因为我压着deadline不给审材料,发了几封email小米都说要我wait。过来一个月收到一份平信,什么也没有就是我的地址,我才放心应该是看到我的材料了。又没过两天就来电话面试了。要说这个效率也太神奇了!电面挺简单,10min,问了三个问题,可能我太激动,语速有些快,也不知道那个professor听懂没有。还有九号楼的信号不好,那个professor说的话我很多都听不清,不过那个professor貌似也有点紧张,说话声音有些小。没有当面给offer,估计是面了n多人,要到三月才有信。

    最近每天就是网申,看电影和睡觉,然后就是在外面跑来跑去。本来想到一月份再回家的,因为大象说月底回国,主要是惦记他带的化妆品。但是小杰一直催,我也就决定下周末回家。昨天网申MSU的时候发现他们家对International students的截止日期竟然是12月24日,之前一直以为是1月15日,倍受打击,又删去一个美国项目。所剩的项目真的非常少,刚过10个,这也意味着命中率比较低。

    我觉得自己是个很怪的人,很边缘。我和申请出国的不是一路人,他们都向往着美国,希望以后能在那里留下来,但我不是,我只是将其视之为选择之一;我和找工作的也不是一路人,他们都疯狂的涌向大城市,我也不是,我只是就近选择。我感到无人与我为伴。那些申请出国的人,他们在我面前畅想American Dream,我只能在一边微笑,他们勇敢而执着的为他们的梦想奋斗;找工作的人也在一起商量着形势的不利,工作的心得,我也只能在一旁站着,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和追求。

    所以我一直默默的走自己的路。我的选择很矛盾很纠结。我的后顾之忧让我不能无所畏惧的前行。我期待有人能理解我,那个爱我的人,其实他和我的期待不一样。他期望拥有能够掌握的未来,而我期待能有所期待的未来。如果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那么将来还有什么可以期待的,人生一眼就忘穿了。这样的生活于我就没有了乐趣。

    人生总是要做出选择。有选择就有成本。做出了选择,也许我们知道对与错,但是无法再次选择。也许我们不知道,我们就无法在下次选择时知道正确的选择。

     

  • stata study no.1

    2008-11-23 |

    打开stata,最开始要对其设置memory,一般系统默认为10m。可以根据自己的数据大小设置相应大小,貌似不能超过1G。stata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它的运行空间较小,遇到大点的数据就超慢。当然运行的快慢还跟你电脑的内存空间有关。 将数据输入的方法有好几种,一般我们都是把data从excel中转到excel里,可以用stattransfer软件专门处理不同类型数据之间的转化。我不知道stata里一个dta文件能装多少条数据,反正肯定是比excel多的多,目前来看几百万条完全不成问题。 stata里的数据格式不像excel里那么方便,有特定的数据类型。转化之后要对某些进行专门的format,尤其是日期,stata里对日期的计算是从1960年1月1日起已经经过了多少天。所以通过mdy()转化的日期是数值,而不是通常所见的年月日形式,然后可以通过format * %dN-D-CY就可以转化成年月日的格式,但value依然是数值。 对变量进行的一些操作:变量的排序 order, 删除某一条观测值 drop in *, 删除前*条观测值 drop in 1/*, 删除倒数几条观测值 drop in -1/*。保留换成keep命令。条件语句中等于用==,不同于赋值命令=,和表示为&,或表示为|,否表示为!,缺失值.的value无穷大,_n表示观测值的号,_N表示观测值的总数,例如price等价于price[_n]。 两个数据库之间的操作,合并:如果是简单的将新数据库添加到旧数据库之后,append using *,又称为纵向合并;如果是根据两个数据库共有的标识合并两个数据库中其他不同的变量,merge # using *, 此种情况下共同标识在两个数据库中都必须是唯一的。如果有一个不唯一,那么 merge # using *, unqiuing(or unqiuer)。还有一种方法是joinby # using*, 这种情况下不用考虑共同标识是否唯一。还有就是操作前先 sort一下。 在做回归时,需要把数据整理成特定的形式,例如panel data就要整理成长数据,而一般所下的都是宽数据的格式,这时存在两者的转化,也很简单,用reshape命令。如 reshape long (+需要转化的数据内容,如price), i(指宽数据中的纵轴,如code) j(指宽数据横轴变化的量,如year),一般在转化前要对变量的名称做一定的修改,这样转化后就不用再修改,如00年的收益率就表示为return00,这样转化时,year会直接显示为00。 summarize可以看一个变量的统计属性,加上detail,还会增加中位数等。如果需要分组,在前面加上 by * :; tabstat也是概要统计的命令,可以根据个人需要计算特定的统计数值,如要分组是在之后加 by(*)。 简单的ols回归 reg * * *, 如果是panel data, 之前要设定 tsset *individual *time-series, 时间序列也要设成时间序列的格式才能用相应的时间序列的方法。分组回归获取系数和r2的方法是 statsby _b r2=e(r2), by(*) : reg * * *。 刚开始学习stata,有一些命令的格式和语言跟以前学得计算机语言不太像,所以经常出错,也不知道该如何更正,虽然知道help很强大,可那是对基础很强大的人而言。一直没找到那个stata的manual,应该系统学习下才是。暂存此总结。
  • 前几天去小店打印,U盘就染上了病毒。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去那家店,老板很欣喜地说我的U盘里有病毒,然后一顿给我狂删,我当时隐约感到不妙。回来一看,果然,大部分的文件都不存在的。可是当我扫描U盘时,那些文件的名称还能出现在扫描过程中。好像文件都隐身了。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无奈之下我把U盘格式化。

    那个里头有我的论文,和所有论文的参考文献。幸好之前有备份,虽然不是最新版的。难过得是,我的RP也在里面,并且没有备份。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写了这份RP。虽然只是在论文的基础上修补了一下,换了一个最新的度量方法,但毕竟也是用英语写出的几千字的总结。

    15号NUS的ECON截止,意味着我必须在10号左右把所有材料寄出去。都准备得差不多,只需要再把RP改的更符合他们的要求,但是现在必须重新写RP。

    15号TOFEL考试,花了300买来的考位,原本是希望花剩下半个月的时间好好准备口语,毕竟也是个一千多块的考试。时间很紧张,心情很郁闷。

    还有无奈的网速,连paper下起来都费劲。每天坐在宿舍里,感觉在浪费生命,慢性自杀。

    不知道怎样恢复一开始的激情与信心,每天都在熬。总是担心睡得太多时间不够,可又害怕醒来后的迷茫。

    想着从小一路走来还算顺利,可是到了今天,我竟狼狈的这也不行,那也不够。很多人眼里的光环黯然神伤。

    只能更加小心,更加用心,命运给我敲响了警钟,它告诉我,只有付出才能得到回报。

    再也不能侥幸生存。人生突然变得严肃和功利起来。